(⊙o⊙)着我我也不说
说了你也不明白
你不明白还叫我说个啥
还是不说的好
那些觉得我烦的人
别怕
我不会再烦
我说一不二
别的不说了
多嘴一句再见
说了就后悔
再见不如不见
看我说的对吧
就得不说
说出来就错
不说了
(⊙o⊙)着我也没用
省得嘴上功夫
图个闲
忙该忙的事
忘该忘的人
我说一不二
走路从不回头
别的不说了
说了你也不明白
我不图你明白
也不图你理解
这是我能做了一件最后的事
11月8号陈奕迅来天津开演唱会,在水滴。我下班后赶过去已经晚上8点多了,兜里没票,心中难免会慌,黄牛倒票不低于180,我正在考虑我这个小人儿要不要奢侈。我总是这样,想很多还是照样想不清还想。
得空撞了进去,这年头胆量很值钱,渺小的人不会被人察觉。一口气我从大门口跑到场馆,早一步到场馆,我能早一点想办法进去。检票很是严格,我绕到一个偏门前,透过玻璃我好象就在场馆里,忽然一推,门竟是虚掩的,多谢老天。
突然发现很多他的歌我都会哼,就算是不曾听过的我也可以安静下来听。一首接一首,享受盛宴。10点半时,他唱《兄妹》说是最后一首歌,然后逃掉,大家没有一个离场,就像事先约定好的,我竟转身要走,刚上台阶他有出现,啥也没说就是又唱歌,大家再也坐不住了,都站起来。他又差不多唱了五首歌,一首《好久不见》,岂止感动!
我来到你的城市/走过你来时的路/想像着没我的日子/你是怎样的孤独/拿着你给的照片/熟悉的那一条街/只是没了你的画面/我们回不到那天/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喧/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看看你最近改变/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喧/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好久不见
拿着你给的照片/熟悉的那一条街/只是没了你的画面/我们回不到那天/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喧/和你坐着聊聊天/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看看你最近改变/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喧/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好久不见
水滴上空的圆形天空啊,月亮顺着这碗口由东滑到西,11点多我骑车跑到津汇楼下的麦当劳充饥,上楼的一个女生口中一个劲儿地喊“eason”,我在此停留到12点,蹬车到家已是凌晨1点多的事,爸妈都睡下,省了责罚。
某个阴天的早晨我起猛了,忽然之间想起以前在江西实习的日子,整天傻了吧唧地低头记场记,中午在跟Ykeke在固定的一家小餐馆点固定的两个菜——肉末茄子、腐竹炒肉。不过这些回想起来的时候不清晰,我怀疑这是不是我的经历。
看见一句话,叫“晒晒我们的往事”,低头闻闻自己都发霉了,不过我就不晒,甚事都没啥大不了!前几天有人跟我谈记忆力、谈记性,我用很浓的东北话说的他笑傻了,我说:“我现在老啦,白头发都恣意地生长啦,皱纹都在脸上织成网啦,牙掉得光剩下了牙床啦,哎呀,妈啊,还谈啥记忆力啊,想都不要想啦。”到此我还在佩服自己的脱口秀何等了得,不管怎样,我承认自己老了,以前骑车40分钟到单位,后来至少要45分钟,再后来坐车,骑不动了。我自认还算要强,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现在很衰。
爸妈回老家了,这期间No telephon,No message。11月4号我去大悲禅寺拜佛,说是求姻缘,但是好像进门忘了,只是见到大一点儿的佛就磕头。听人说要每个佛前磕三个头,若有事求就磕九个,我每个佛前都磕了九个,磕了一遍忽然间想起来还没有求事。得,去“请”个挂饰戴吧,脖子上戴个千手千眼观音,手上戴个菩提珠,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爸妈不在的时间,自由,总是和同事出去吃饭,很晚回家,回来之后看碟吃柚子,我好想在学校里挑柚子的时光啊。一个人,说实话,很好,最起码每天我都是清醒的,自己为自己做选择没有嘈杂。
偏偏在一个最不可能的一天爸妈回来了,十几天我从未不叠被就那一天没有,十几天我从未不收拾桌子就那一天没有。晚上8点40准时打我手机,我正在外面和同事吃饭,电话里听出他们的气愤,我以为我的日记本乱扔在桌上,那可是我写了两年的日记本,够他们看的啦。二话不说,匆匆结账,赶忙回家。果真两个人要“弹瑞脑消金兽劾”我,不过不是因为日记本,我居然放好了。他们指着桌上乱放的几本我从禅寺顺来的小册子还有以前我在天主教教堂里顺来的小册子,生硬地问我——你信那个教门,然后把书都扔在地上。我说我什么都不信,我真的不是那种有信仰的人。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真的不信教”。
四拜好心给我介绍了个对象,短信聊了两个礼拜,嘘寒问暖。好不容易等到一个礼拜六的歇班,下午三点,乐宾门口,我穿件黑色大衣,见面。一起看了场电影《007》,之后在大食代吃的火锅,再之后各回各家各抱各妈。不想评价别人,累。我现在会说很多个“累”“老”“衰”之类的词,当然是评价自己,别人与我不干系。第二天他照常短信,我很直白地问他觉得我们两个怎样,这是个多么含情脉脉的问题啊,如果是一对恋人说出口,但是此时此刻这个问题很“搞怪”。我不在乎他的回答,很直白地说“咱们不合适”。他非问个理由,我又不好说你不好,牵强地想了句“我在外面呆的时间太长了,心野”!再后来,意料之中的省下了不少短信费。再说一遍,我现在,一个人,真的很好,不知道爸妈担心个什么,我说“年前在给我介绍对象我就搬出去住”,他们会喊我“你翅膀硬啦”?他们绝不让步!我真想说出一句让他们接不上话的话,可是仍是词穷啊。我能选择我的生活吗?我不能!看紧我吧,马上我就会隐身。
我蛮喜欢看太阳落山,虽然没山,特别是现在这个季节,北方的这个季节,有落叶簌簌地落,而且冷。可是我不常有这样的享受,办公室里没阳光,下班时就是夜晚,而且杂役不出楼,不能亲近自然。上次有个主播问我如何评价自己的职业,我套用了农夫山泉矿泉水的广告,说“我们不生产新闻,我们只是新闻的搬运工”。某天我梦见自己终于有能力拍一些树被风刮倒了、鸡上树了、卡车翻车了之类的新闻了,而且醒来之后我居然很兴奋,就像自己真的拍成了似的,终于明白自己还有些梦想,以后留也好走也好,一定记着自己最初的梦想。
一定是网吧的香烟太呛了,为何我现在泪流千行?躲在角落怕被人看见,就算被看见我可不在乎。好不易的一个歇班,不用见人,不用给自己打气再失望,我衣冠不整,找个网吧,捡个犄角旮旯,听听歌,写篇博客,真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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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一个人, 陈奕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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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真莫道不消魂相!
累,尤其是上个礼拜,本来是培训期,上午9点到11点半,下午3点到5点。我对同事说这是我们的福利了,因为不用上班。你可知道上班不但很忙乱而且还要挨骂。结果,部门给请假了,上午培训,下午上班。我只得早上八点钟蹬着自行车上班,直到晚上八点,再蹬着自行车回家,九点多,扒口饭吃,两周没有歇。躺在床上噩梦连连。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招架不住。我挺乐观的啦,起码我认为,可还是失控了。我不清楚真莫道不消魂相是什么。为了生活好一点,自己才辛苦一点,结果没了消遣,甚至没尊严。何谈生活?
我真的觉得自己差,想多学多做,可是真的撑不住了。唉!
大家再网上活跃的很,天天聊天,就我封闭的要死,上次网都让人惊奇。
小王第一次发短信时是下午五点左右,直播前,像句歌词,“我不是我自己”,那时我正拿着一摞带子,被人催着赶扒来的破片子,而且多数是备播,我说——你真会挑时间。小王第二次短信我,六点半多,直播,我当时正在“没有自己”,我说“你比上次更会挑时候”。本来上午我是有时间的,真想说上午聊,结果正值培训期。晚上十点多我电话她,居然关机。第二天电话她,依旧。好像大家生活在白天,就我生活在夜晚。白天不懂夜的黑。
记得离校那天,我俩互送。刚上车她就短信我,说想我,谢谢我陪她送狗狗。我搞笑揣测她的心理活动,现在想来有点酸。我是说鼻头!
如果谁见到小王,叫她来我的博客看一下,留个脚印,算是表示存在。
我还给来来打了通电话,吓他一跳。他说以前我们从没有通过电话,现在我乍给他打电话吓到了他,以前大家都在一起,熟不熟都互相逗逗,互相扁扁。现在分开了,说句话都难。
刚看了暖暖菜的博客,羡慕死了,这才是人过的日子,不过心里也会偷偷想她穿泳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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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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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毕业, 骊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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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跟爸爸外面吃饭,回来已经十一点钟了,赶紧洗漱,争取早点睡觉。可是,很多事都没有预兆、出乎意料,对吧?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好生热闹,我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最近几天天天都在做台风“风神”登陆广州、深圳,江西、湖南也受影响之类的新闻。
只得用被蒙住头,非常奏效,之后我做了个梦,再后来起了个大早——
梦里,在我老家——公社门口,开了一家水煮店,专煮豆芽、豆腐、豆泡,味道超赞,因此我要呼朋引伴,欣然前往。丫骗就在我身旁,要去约会,说什么也不去,没办法,我只好一个个挨着打电话,宝宝、暖暖菜、小王、高高......她们都在上课,不鸟我,我在电话里恶狠狠地说:“我在水煮店等你们,看着办!”
路上碰见了兆丰年,我绞尽脑汁地在想“要不要我打招呼先”。
这就是我整个梦,想了一会儿,发现这就是我大学四年地全部生活。
整天和“一窝儿子”腻在一起,产生了身后地“伴随感”,而这种感觉目前真是我本阶段感情的主宰,它不会轻易因为这短时间的分离而减退。很多时候我都不觉得自己是自己的,一些趣事说出来,大家都听到,那才称之为“趣事”,久而久之,飙风四起,疯长之势,不可抑制,因此我们有了自己的群部落。这些都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没有“你们”,我不可能是现在的“我”,我会有别样的经历,我会是别样的“我”,至于怎样的“别样”,我也无从得知,但我从不因为成为现在的“我”而后悔!“你们”已经镌刻到了我的历史里,20岁到24岁黄金时代的历史里。等数十年之后,如果我活的到,在大小脑萎缩之前,白发苍苍、目光呆滞的我在想起现在——我的黄金时代,我一定能触摸到现在的“我”和“你们”。“你们”是我现阶段的“烙印”。
当然,总不能天天美滋滋吧,得有“槛”,人总是对“槛”的记忆也会非常深。总之,尴尬多,否则谁会为打个招呼、说句话这样的事儿费脑子?
这就是我整个梦,虽然都是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但这确实是我大学四年的映射。如果我没醒,我定会贪婪地认为日子还长,只是个新学期而已,但是我醒了,梦总会醒的,生活容不得你有半点迷糊。
以前要做某事,我们都会说“等一下嘛,早着呢”。写这句时我眼前浮现了小王躺在床上的样子,慵懒着四肢,活像个大妈,然后用金钟民式的口吻说道“哎呦,等一下嘛,急毛!”
时间还早呢,确实很多事我们都赶得赢,没有耽搁,可是为什么你我心里总是空落落的?然后我们又大喊“时间过得太快,还来不及多和你们聊天,打牌......”难道真的式我们贪心么?
抱着被子,一宿一百度大转弯,头发被糟蹋的不成样子,梦醒在六月二十七日雨后凌晨五点,眼里噙着泪花,不只爆米花很美。这一梦啊,真个就梦尽了三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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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毕业骊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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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14:28, 512, 汶川, 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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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宝宝短信我,说见到陈义进了,突然想起“小道士确实疯了”,觉得鼻头有点酸。在毕业前夕,那些属于我们大家共同的记忆啊,或多或少的成为了我们心中的牵绊。本人有个毛病,爱记日记,有幸能记录下大家共同经历的一二件趣事,在此一同分享。
2006年11月29日 星期三
这周评估组在我们学校考评,早晨在也睡不了懒觉了,班主任会亲自上门叫你起床,各个老师也忙歪了脚,学校到处张贴欢迎横幅,图书馆从一楼到顶楼都灯火通明,姐姐结婚我请假颇费周折。于是乎,写了首打油诗,以寄托感慨!
英语新闻迎评颂
评估组的爱看戏,王娟导演甚周密。
叫完上课叫起立,还有专人答问题。
忙中出乱下错课,戏中又添小插曲。
为了迎评费心力,三节居然没咋地。
其实有啥紧张地,评估组的算个屁!
请假
请假回家甚颠簸,主任院长太啰嗦。
一声不响回家去,评估无奈小虫何!
2007年5月14日 星期一 晴
这可以说是普遍流传的一件趣事,现在想想仍然很过瘾。
今天下午上的口语训练课真是十分有趣,每每回想起来,我都会笑个不停。
课上老师让我们玩故事接龙游戏,先由一个人起个故事的开头,紧接着一个一个地说下去。老师从一号曹倩点起,结果很多人都没有来上课,最后剩下党赵藩、陈义进、陈朱寅、甘雪芳和我。
党赵藩起了个头——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老道士和一个小道士。陈义进接着说下去:一天,老道士叫小道士下山买盐。陈朱寅超强地来了一句:小道士在路上碰见一个小女孩,这时忽然出现一只老虎,老虎扑向小道士。这可苦了甘雪芳,该怎么编呢,党赵藩给支了个招,告诉她“老虎这时说话了,告诉小道士,小女孩那里有盐,而且那小女孩人特别好”。
甘雪芳如此说完以后,轮到我了,心里暗想陈朱寅的这只老虎真是害人。我是这样说的:小道士走过来问小女孩——你买给我点儿盐吧,老虎说你人好,一定给我。小女孩回了一句——畜生的话你也信呀?!
这可把党赵藩“气”到了,他忿忿地走上讲台,但是故事还要编下去,他讲到小道士与小女孩不欢而散,继续找盐。
等到陈义进、陈朱寅之后,小道士碰见了一个盐商,还让老虎帮忙演戏——老虎出来恐吓盐商,小道士出来“见义勇为”,盐商给了小道士很多盐作为酬劳,但是回去之后,老道士却大发雷霆。
这可叫甘雪芳如何接下去呢?她说,小道士回去以后,老道士怪他是骗来的盐,作为道士应以诚信为本,于是老道士把小道士赶出来,叫他接着买盐。
我我...晕,买盐成了不老的话题。
我无语了,只好硬着头皮往下编。我说:小道士走在路上,碰见一头牛,他“扑哧”一声笑了,他为什么笑呢?请听下面分解。就这样我把包袱甩给了后面的党赵藩。
我敢说,党赵藩快杀了我了!没办法,他只好硬着头皮接着编,编,编,编花篮...
他走上讲台,说,这个小道士笑了三天三夜,牛都纳闷他为什么笑。更重要的是这位仁兄还给牛做了一系列的心理分析。
全班都笑开了,有人喊“小道士疯了”。就在这时陈义进走上讲台说了一句——“小道士确实疯了”,笑声又四起开来。我和甘一边笑一边捶桌子,郭晶星老师都笑到讲桌下面去了,这儿成了故事的巅峰。
陈朱寅的结尾差强人意。小道士被老道士“炒”了,他找了个盐多的地方,出家当和尚了。
我们几个就这样,把小道士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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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大学, 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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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姐姐去婆婆家住了,妈妈回老家还没有回来,就剩我和爸爸两个人。晚上爸爸等我回来才吃饭,吃晚饭时已经九点多了,收拾完毕,心里空空的。
晚上我做了个奇怪的梦,现实中所有的纠结都萦绕在梦里,甚至那些曾津津乐道的事这时也成了指责我的尖利武器,揪的我心痛,我就是这样乍醒的。
半晌我没有回过神来,躺在床上,想着这个奇怪的梦其实就是我自己内心的一种恐惧,可是这恐惧又因何而来?
生怕被人瞧不起而唯唯诺诺,自己强压给自己的忙,只是一种证明的方式。我差吗?我不差!我不差吗?我差!我真的差吗?我不差!......这么一个循环题让我误入迷宫,我如果不能从道道围墙中跳出来,那么我还不知会难过到甚么时候。难过永远比快乐来的容易!
早上八点我就打电话把丫骗叫醒了,说的主要话题是我有病。十点钟匆匆来网吧,打开博客,大吃大嚼。居然让宝宝的话给鼓励了。
要现在起把这个铁饭碗当作自己的工作,坚持这么一两年,宝贝。
我们的身体和周边的环境总是跟不上这颗轻盈的心。
我们年轻的心需要、总是需要去适应身体和周边的一切。
时刻保持一颗轻盈的心,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我只是不被人认可,可是这绝不能阻止我前进,自己要看重自己。把自己放在重要的位置,我就很重要!
大就又变漂亮了,写了篇文章居然让人掉眼泪,好像是首片尾诗,读完了竟然是书的扉页了,后面只剩落款和日期。真没有想到丫骗的车祸居然成了她的幸福;也没有想到没有人陪宝宝居然仍然偏爱散步。
想念你们,落泪也浑浊!
本想着趁着年轻拼一把,去更远的地方,见更多的人,走更多的路,漂漂漂漂,南北东西。可是我还没能自由就停了下来。我从没有想过会这样活,无奈走了与梦想不同的路。
为了草草的安定我内心也有过挣扎,真想成为冲出搁浅海岸的鱼,不想被明日的太阳晒就一具干尸。可是我更怀疑我的能力,生活不是在梦中随心所愿,不想悲惨就没有悲惨。生活中什么都有,甚至有时候越不愿它来它越来。我怕了,我成了一个胆小鬼。我属鼠,我甚至有老鼠的懦弱本性,活在黑暗中比活在阳光下来得容易。心里有些难受,但不知怎么说,这叫我怎么说?我是看不起自己呀,与任何人都无关。
瞧不起自己的人必定为别人瞧不起,这是个坚韧不催的真理,而践行的人是我。说真的,我从不想为别人证明什么真理,这教不会我什么,除了痛苦。别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的学历时,我更多的是顺从,从没有过要表明申辩一些什么,我怕丢掉饭碗呀。我居然这样胆小到让自己生厌。我想我的神经组织绝对与人两样,崩溃离我不远。
说了些胡乱的话,卸不下什么,至少也装不上什么,我已经习惯发牢骚,说些少心没肺的话,真是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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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闯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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